曲终人散。跟着人潮走出体育馆,外面艳阳高照,一下竟辨不出方向,不知身处何处,该往何处。
教官
两个教官一文一武,无论哪方面都很互补。杨SIR明显比较凶,其实是为了树立威信故意装出来的;陈SIR是典型的慢性子,说完一句话结尾总要带个“啊”。由于陈SIR一直装作气得胸口痛的西子捧心状,还有捂肝状,所以被赐名“小心肝”;另一个叫“小甜甜”……甜心王道……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RP。两个人对我们很好的,虽然我们七连刚开始说休息的时间少,后来看看我们休息的时间无连能敌了吧。某日晚上,在游戏时间不慎得知俩教官是86年12月的,和我们半斤八两。想想就觉得作孽,人家和我一样大时都在军营里呆了快两年了。临走时,大家纷纷和教官合影留念,外加签名留联系方式。我问教官,是不是有当明星的感觉。杨说是的,另一个说习惯了啊。汇演那天,他们表演完格斗就排着队走了,我们连很多人都哭了。看着我们班一个同学哭得泪人似的,我突然觉得眼睛有种液体即将掉落,而及时转过头去。
东林东林,笑傲武林;敏峰敏峰,谁与争锋!
拉歌
我们七连拉歌是在周边地区出名的。若不是在比赛的时候和我们一起的连太弱了,我们一定是第一。一对三的时候(就是在体育场,我和火星同伴还有一地球人,兴致勃勃地看心肝和某人互相追逐在那里YY了半天猛然发现某人不是甜甜的那个晚上),三个连都被弄下去了。和机院单挑时,气得人家背对我们唱。唉,文院的牌子做坍了。最经典的莫过于某男在那大叫有种把瓶子扔了,只见一只瓶子被扔到绿化里。还有坐第一排的在那里郁闷地扔歌词。
我是我们连的通讯员。刚开始小马钦定我为247通讯员时我以为就只要负责我们班17个女生。后来发现,唉,我太天真了……原来是一个连有100多个。俄滴神啊~,俄从来么看到过这么大滴场面,差点脚软。不过,俄还是坚持下来了(其实很EASY的)。中午送完稿子还去游了趟泳,下午好去骑会儿车拿杂志。
最晕的事情是,我们连没节目,大我正好一年的笑JJ准备亲自上阵舞剑,为了凑人数,她找了两个人打太极。俄由于兴趣爱好广泛,加上高中体育老师教育得当,于是入选。这是全场汇演效率最高的节目,练了一个小时就上了。那时出了一点小错,于是我和我的同伴坚称我们一个打的是陈氏,另一个是杨氏……笑JJ的剑赢得了满堂喝彩。好强!
军训意味着风吹雨打,意味着日晒雨淋,意味着早早地起床,意味着回到寝室除了躺着什么也不想干,意味着我的青葱岁月又溜掉一段……
人生中,最后一次军训,就这么结束了。







